【0226@浩寶阿嬤家頂樓】
回到台灣以後,約有整整一年的時間,我的世界只剩圖書館和書本,不如在日本放風那年有意思,網誌的更新便也停下腳步。
去年9月回到母校,繼續就讀法律研究所。本來擔心自己會是班上最老的(就公法組來說,實際也是)會跟小自己一兩歲的弟弟妹妹處不來,沒想到,就像在日本那年一樣,年齡不是問題,一個人的見識和成長環境會造就不同的思想,這些思想碰撞的產物,永遠令我那麼驚艷。
聖誕節前夕,確定了自己即將邁向下一步,期待之虞,也代表要和現在的友人們物理上的分別了。
原本期待出發的勇氣突然消逝殆盡。
【打擊組50th的好基友,只要看到這兩個人,自己也會不自覺笑出來、放鬆下來】
大概從過年以後起,開始和人生各階段所結交的各種朋友見面。最初嘴裡說著「要來日本找我」、「下次回台灣時再見面」,心裡卻也清楚,這個年紀的約定常常只剩下心意,實際上無論是忙得抽不出時間,或是累得不想出門,友誼的物理距離,大概都維持著5年、10年的規律。
網路發達,終究敵不過見面的三分情。
大概因為如此,這一次我似乎遠比上一次的起程還要更惶恐。
2月下旬的連假,見到了高中時期管樂團結交的好友,不多不少6個人,就跟高中時臨時決定參與嘉義管樂節的人一樣,跟後來一起去當代美術館玩耍的人一樣。扣除姊姊以外,最要好的那6人。
認識至今也將屆滿10年,一晃眼的時間而已,大家似乎都變了,但也似乎沒有變。
我也變了,不再像當時作為一個組長般的執著,不再綁雙馬尾,盡說些自以為是的話.但卻也沒變,依然會為了男生們低俗的笑話覺得好氣好笑,依然喜歡靠在小夥伴身上,依然最喜歡,看到大家聚在一起的畫面。
【@仁愛圓環的偽組聚】
再下一次,這個畫面的人們是不是又會再增添10歲?仍舊是一個人,還是會帶著襁褓中的嬰兒一起參與?
有人說我太誇張了,我想是如此沒錯,而且不只誇張,我的哭點還特低。
這場聚會結束後,我的分離焦慮症似乎更嚴重,快要直逼Maru的程度了。
【0215@大溪】
這一群人是人生中第n個6人組,但和打擊組一樣,是人生中少數幾個對自己異常有意義的6人組。雖然它相比於打擊組近10年的歷史,只有短短0.5歲。
當初在進公法組時,我想比照進歷史系時辦理。因為知道自己的目標,自己或許不能久留,我不想交朋友,不想面對開始了就會有結束,天下無不散宴席的難受。特別是在經歷過從一橋回國那一荐,總覺得自己的承受度變得異常脆弱。
本來覺得彆扭,因為我所認識的人都碩三了,而且這群人都來自不同學校,根本也沒有共通話題,甚至沒有可以一起罵的老師XD
結果,嗯,這個問題過了一學期後,蕩然無存(笑)
從迎新時的尷尬和沉默不語,同一堂課卻到11月下旬才發現原來是同一群人(我大臉盲真的萬分抱歉....)、一起經歷報告轟炸、身為男女組長的聯絡事宜、一起去東澳上課.....
最經典的大概還是第一次組聚是在11月大選前,6人在火鍋店裡以政治為共同話題,開啟了變得熱絡的契機;後來在寒假又有機會一起出去玩,在滿滿歌頌蔣公的大溪,還能如此溫暖愉快。
【0312@學校附近的港式餐廳(杯盤狼藉XD)】
如此深厚溫暖的同溫層,政治正確的美好公法組,接下來我能去哪裡找呢?
作為一個對法律有興趣才研讀它的人(雖然憲法或許賺不了大錢...)最喜歡的莫過於大家聚在一起討論問題,或是針對時事各種針貶(砲火全開,真慶幸自己已沒有被砲轟的機會XD)的時刻。
天下無不散的筵席,我自以為不要坐進宴席之中就好,回過神來卻已身在其中,而如今,(物理上)散會的時候也到了。
【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做工如此精細的手工禮物,裡面還有意圖使人哭出來的溫暖文字】
感謝緣分,讓我有機會遇到這群人,這是坐在新北市圖,日日倒數著考試日子時的自己遠遠不敢想像的。無論是和老友相聚,還是遇到新朋友。這些祝福和溫暖會陪我一起前往日本,迎接自己的下一個挑戰。
.....雖然並非因此沒有害怕,不焦慮,覺得心情平靜。(好可怕,其實焦慮到快瘋掉了)
至少我可以相信,不論自己會是如何疲憊,回到台灣,還是有群人會在我開口要求時,張開溫暖的臂膀吧。
這並不僅僅是一個挑戰和另一個挑戰中小小的中場休息,更是構成自己這個人,不可或缺的一段美好。
永遠是短暫的,只有珍惜才能長久。我會記得這些事情,伴著自己一起,前進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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